结婚三年妻子总出差,我扮服务生推开房门,她与情夫吓得脸色煞白

行李箱拉链咬合的声音,在安静的清晨显得格外刺耳。小雅蹲在客厅的羊毛地毯上,正将几件真丝衬衫叠好塞进行李箱的夹层。 她穿着一件单薄的家居服,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,露出白皙的脖颈。 我端着两杯热好的牛奶从厨房走出来,看着她的背影,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空落落的感觉。 “这次又要去几天?”我把牛奶放在茶几上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温和。 小雅动作顿了一下,连头也没有回:“大概四五天吧,上海那边的客户临时出了点状况,老板让我必须亲自去跟进一下。” 这已经是她这个月第三次出差了。结婚三年,我们的生活轨迹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错位。前两年,她虽然也忙,但总会把周末空出来,哪怕只是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一部老电影,或者去楼下的菜市场买点新鲜蔬菜做一顿便饭。 可从今年年初开始,她的“出差”变得异常频繁。起初是去周边城市,后来是飞省外,连着几个周末,我都是一个人面对着空荡荡的房子。 “把牛奶喝了吧,胃本来就不好,空腹赶飞机容易难受。”我在她身边坐下,伸手想帮她把散落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。 她像是触电般微微偏了一下头,躲开了我的手,顺势站起身拉起行李箱的拉杆:“来不及了,网约车已经在楼下等了。你在家照顾好自己,不用担心我。” 说完,她匆匆拿起玄关柜上的包,换上高跟鞋,只留给我一个伴随着关门声的匆忙背影。我看着茶几上那杯还在冒着热气的牛奶,自嘲地笑了笑。我想也许是我太多心了,现代职场竞争那么激烈,她想要在三十岁之前拼个总监的位置,我作为丈夫,理应成为她最坚实的后盾,而不是在这里患得患失。 收拾完桌上的杯子,我准备回卧室换衣服去上班。路过床头柜时,我看到小雅平时用来追剧的平板电脑亮了一下。那是她昨晚看剧看到一半睡着后随手放在那里的。我走过去准备帮她息屏充电,但在手指触碰到屏幕的那一刻,锁屏界面上弹出的一条消息提醒,让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。 “尊敬的顾客,您预订的星悦大酒店豪华大床房1608室已确认,入住日期为今日……” 星悦大酒店?我死死盯着屏幕上的这几个字,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。那家酒店根本不在上海,它就在我们这座城市,距离我们的家甚至不到二十公里,位于市中心最繁华的CBD商圈。 一个要去上海出差的妻子,为什么会在本地的高端酒店订一间豪华大床房? 我跌坐在床沿上,感觉呼吸变得有些困难。胸口像是压了一块浸满水的海绵,沉重得让人窒息。我试图在脑海中为她寻找合理的解释:也许是帮客户订的?也许是公司要在那里办接待活动?可是,为什么她要骗我说是去上海赶飞机?为什么她刚才出门时的眼神那么闪躲? 无数个细碎的片段在这一刻像潮水般涌入我的脑海。她最近换了新香水,味道比以前成熟妩媚;她洗澡时开始把手机带进浴室;她经常在阳台上压低声音打电话,看到我走过去就立刻挂断,然后用工作上的琐事来敷衍我。那些我曾经刻意忽略的蛛丝马迹,此刻在一条酒店预订信息的催化下,拼凑出了一个我最不愿意面对的真相。 我拿起自己的手机,拨通了小雅的号码。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,那头传来的声音有些刻意的压抑:“喂?老公,怎么了?我正准备过安检呢,不太方便说话。” “没事,”我死死咬着后槽牙,努力控制着声音的颤抖,“就是看你走得急,忘了问你啥时候回来,到时候好去接你。” “哎呀不用接我,我回来的时候可能很晚了,直接打车就行。先不说了,安检催了,拜拜!” 电话被匆匆挂断,听筒里传来冰冷的嘟嘟声。安检?我听不到任何机场广播的背景音,反而是隐隐约约听到了一声汽车喇叭的鸣笛。那一刻,我心底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破灭了。 我没有去公司,而是直接下车库开上了自己的车,导航的终点设置成了星悦大酒店。一路上,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车开过去的。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里全是冷汗,胃里一阵阵地翻江倒海。 三年的婚姻,一千多个日日夜夜的陪伴,我以为我们是在共同经营一个避风的港湾,却没想到这艘船早就已经千疮百孔,只是我一个人还在拼命地修补。 车子停在星悦大酒店的地下车库。我坐在车里,看着电梯间的指示牌,抽了两根烟。我问自己,真的要上去吗?如果推开那扇门,看到的是我无法承受的画面,我们的婚姻就彻底完了。可是如果不上去,这根刺就会永远扎在我的心脏里,随着每一次跳动让我痛不欲生。我咽下喉咙里的苦涩,推开车门,走进了电梯。 来到酒店大堂,我没有直接去前台。我知道没有房卡我根本上不去十六楼,而且如果闹出太大的动静,只会让我自己变得像个歇斯底里的疯子。我要的是真相,清清楚楚的真相。 我在电梯口附近的大堂吧坐下,点了一杯咖啡,目光紧紧盯着员工通道的方向。大约过了半个小时,一个推着客房送餐车的年轻服务生走了出来。餐车上放着果盘和一瓶红酒。我立刻站起身,快步走了过去,在走廊的拐角处拦住了他。 服务生有些诧异地看着我,我深吸了一口气,从钱包里抽出十张百元大钞,连同我的身份证一起递到他面前。 “兄弟,帮个忙。”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诚恳而急切,“今天是我和我老婆的三周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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